他眼尾一掃,目光從林洮側(cè)臉掠過,繼續(xù)道,“我說沒必要做太大,老徐說,萬一以后我媳婦兒要來基地陪我,小床擠不下,總不能讓人打地鋪吧。我說我沒有媳婦兒,然后他用恨鐵不成鋼的語氣反問我,這有什么好驕傲的……說不過他,最后這張床就變成了你看到的尺寸?!?br>
林洮不知不覺聽彎了眼睛,正“原來是這樣嗎,哈哈哈哈”地笑著,忽然,傅時朗感慨似的,輕聲來了一句,“沒想到,今天真的派上用場了?!?br>
“……”心跳像是突然漏了半拍,林洮笑聲漸弱,表情也斂住。
頓了頓,他又覺得自己是在小題大做。
傅時朗的意思大概是,他們的個子都挺高,今天恰好能把這張床的大空間充分利用起來……和媳婦兒不媳婦兒的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
“林洮?!?br>
聽見那道磁性的嗓音在低低叫他的名字,林洮徐徐轉(zhuǎn)過去,對上Alpha灼熱的視線。
“剛才我突然吻你,你沒有生氣,”傅時朗走近一步,定定看著他問道,“是因為你知道我被易感期影響,所以不和我計較么?”
林洮垂在身側(cè)的四指蜷了蜷,抵在掌心。
半晌,給出了他心底一直堅信、僅僅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動搖過一瞬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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