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梁很挺,足以把緊繃的絲帶撐出優美的弧度,嘴角帶著笑,有種玩世不恭的懶散。即使看不全,也能想象黑絲帶的下面,應該是一雙閃閃發亮、光彩逼人的眼睛。他正要呵斥,林洮先說話。
“對了,大哥,”林洮唇角彎彎,看不出一點緊張,“我睡覺死,到了之后你得多叫我兩聲。還有,你別回話,這只是我的自言自語,不算交談。”
說完,他又倒頭攤在后座上。
頭一回被乘客要求閉嘴,司機額角抽了抽,反駁的話都被堵死了,只能干瞪著后視鏡繼續開車。
停車后,司機還繃著臉,對后座冷冷道,“到了,請下車。”
林洮毫無反應。
司機清嗓子,加大音量又喊了一次,林洮一動不動。
性格粗放的硬漢司機憋著一股氣,繞到后座,猛地拉開車門,準備把林洮拖出來,手還沒伸出去,林洮突然扯下眼罩,睜開眼睛,看也沒看他,就這么邁著長腿優雅跨出去,一套動作行云流水。
然后回頭笑了一下,“謝謝。”
司機咬牙切齒:“……不用謝。”
林洮微笑揮手:“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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