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一樁婚事,這是一樁交易。你第一次行商,用來易物的籌碼就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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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情沉重的回了房,表情算不上好看。公瑾還在彈琴,這家伙怎么能愛琴愛成這樣?你苦大仇深地沖到他身邊,煩悶地把頭靠在他肩上。
他輕輕按弦,停了樂聲,側(cè)頭看向你:“怎么面色如此不好。”
你長嘆一口氣,跟他粗略地說了剛剛發(fā)生的事情。公瑾神色溫和,問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
你伸手虛虛地描畫著他眉眼的輪廓,搖搖頭說:“還能怎么辦?公瑾啊,如果你是人就好了。”
話剛說出口,你自己先笑了,自嘲道:“唉,人果然就是很容易貪心啊。有了一就想有二,可事情哪有十全十美的呢。”
“是很容易貪心。”公瑾以手作梳,輕輕梳理著你垂在他肩上的長發(fā),不知道是不是他半垂著頭的緣故,他的發(fā)自肩頭緩緩滑落,與你的發(fā)交匯在一處。
公瑾慢慢幫你梳好頭發(fā),手指靈巧地幫你挽了個低低的小髻,嘆息道:“世事難全,可偏偏有人想求一份完滿。的確是……很容易貪心啊。”
你枕在他肩上,知道自己的貪心難以成真。這是只有你一人能看到、碰到的琴靈,他極大程度地滿足了你的獨占欲,卻也讓相守變得艱難。你明明對他有意,卻也只能讓枕肩成為你們之間最親密的接觸。
只是人,難免貪心不足。你嗅著公瑾身上清淡的香氣,緩緩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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