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瑾?”你疑惑地喊了他一聲,聲音里還帶著點情欲的粘糯。
周瑜感覺自己的性器又被軟熱粘膩的肉穴一點點吞了進去,他空空吞咽了一下,心中生出一個有些荒謬的猜想。他咬著牙,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加漠然:“你在干嘛?說實話。”
你在想著他自慰啊!但是這種實話,你暫時還說不出口。反正他也猜不到,你索性嘴硬到底:“我在睡覺呢。怎么?你睡不著嗎?那你過來廣陵幫我幾天忙好了,可別到時候又在我書房補覺。”
你嘴硬完,又暗戳戳補了一句:“我床上就我一個人,最近事情這么多,我很清心寡欲的。”
“是嗎?”周瑜放軟了聲音,聽起來似乎聽信了你的謊言。很快,他又笑了一下,“哼,你真的在睡覺嗎?手里拿的什么?小狗。”
他說出最后兩個字的時候,聲音全然冷厲,聽起來簡直像在斥責。你被他一罵,原本就卡在高潮邊緣的穴肉自發絞緊,體內的假陽具像是活了一般突突跳動著,暴漲的經脈不斷與收縮的內壁做對抗,你沒有絲毫準備,就這樣被送上了高潮。
呻吟聲再也壓不住,周瑜卻也在心紙君的那一頭發出模糊而動聽的喘息,他聲線里滿是色欲,清越的聲音都變得喑啞起來:“夾得那么緊,去了嗎?壞妹妹,半夜對哥哥用了什么巫術?幾個月不見,你就貪吃成這樣?”
你被高潮沖成一團漿糊的頭腦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周瑜在說什么,結結巴巴地問他:“什、什么?你能感覺到?你知道……”
你有點說不下去,不信邪地強將玉勢從猶在痙攣的肉穴中扯出來,在頭部輕輕掐了一把。幾乎是同時,心紙君那頭傳來周瑜的抽氣聲:“你掐什么?”
“你有感覺?你痛么?”你驚恐地問周瑜。
周瑜沒有預料到你不知道他與那不知甚么東西共感的事情,遲疑道:“唔,倒是不痛……不許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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