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對張起靈的喜歡是出自本心的期待,解雨臣愛意卻如山海,山海之重,非吳邪所能承擔背負。
從小時候跟在自己身后的小花妹妹,到目光始終追隨的稠麗青年,從小到大,解雨臣為吳邪不知道擋了多少次責罵和家法。
在所有家人站在吳邪對立面的叛逆青春期,唯有解雨臣是他所有的堅持和信賴。
而解雨臣卻驚怒與他的背叛,二十多年的相互扶持抵不過張起靈的一見鐘情,所以解雨臣強迫自己必須狠心,吳邪有多痛,他才會理解自己這些年來的矛盾掙扎,才會真正的看向自己。
吳邪從未想到,解雨臣會對他生出這樣的心思,身體被完全的敞開,羞恥痛苦的根源難道不是因為面對的是解雨臣?
是那個會在他被二叔罰跪挨餓寂寥長夜偷偷給他送吃的,幫他擦拭委屈的眼淚的解雨臣?
很多方面,解雨臣比吳邪堅強的多,也比吳邪更加清醒,偏偏在這方面,解雨臣太糊涂了。
解雨臣的粉色襯衫還松松垮垮的掛在身上,露出白皙精瘦的肌理上下顫動,床墊吱吱呀呀,吳邪在解雨臣的主導下達到了巔峰。
一縷白光劃過眼前,吳邪緊咬下唇,不可置信于背叛意志的軀體。
耳邊一聲輕笑,解雨臣緩了緩面色,音調都是輕快的:“吳邪哥哥,你有沒有聽說過媚骨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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