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刺激的陰莖動的愈發快速,激情巔峰的快感迸發,少年人無法克制的高潮舒爽促使他干到了底。
肉體交臠聲不絕于耳,哪怕未曾親眼目睹,誰都知道這里發生著怎樣的色授魂與,巫山共赴。
張起靈的不作為自是有所依仗,腳步聲被引開的瞬間吳邪緊繃的神經驟送,肏的紅艷的肉穴吞吐性器,前方挺立的陰莖在身后纏綿不休的抽插頂撞間一泄如注。
白凈的校服染上腥臊的濁液,張起靈渾不在意,扣著吳邪酸軟無力的身軀開始下一段的翻云覆雨。
好不容易從懲罰情景中脫出,吳邪渾身是汗,黑瞎子饒有興趣的盯著他,好奇他做了一個怎樣的夢。
“解總是沒喂飽你嗎?夢里還這么欲求不滿?”
吳邪一拳就過去了,當然,沒打上這家伙,壞了他好事的某人樂顛顛的湊過來,“打人是不對的,不過你這具身體,還真有些不一樣啊。”
“哪里不一樣?”吳邪露出一個淺淡的笑意。
“少見,雙性體質還是我見過的第一個,解總就是因為這具身體才對你感興趣?”黑瞎子自顧自的瞎猜,也不在乎吳邪的想法,原本只是解雨臣的情人而已,走到解雨臣這個地步,情人要多少有多少。
“瞎子,你想過你是怎么死的嗎?”吳邪也不生氣,看似心平氣和的套路黑瞎子,實則暗中的小動作不斷,黑瞎子當他師傅的那幾年,還是專門針對他的身體和黑瞎子的本事做了一些訓練,打不過黑瞎子,讓他吃點虧還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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