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這段解說,吳邪都要笑了,這一次輪到張起靈了嗎?走到這一步,他還有些期待這垃圾系統(tǒng)能夠整出些什么活兒來,也不過如此。
現(xiàn)如今基本也能摸清任務(wù)時限了,差不多三天左右,沒完成就會有這些亂七八糟的懲罰,至于他為什么沒能在時限之前向解雨臣求婚以完成任務(wù)?那就不得不提一筆吳邪恨不得把人按在地板上摩擦的黑瞎子。
師徒間的默契是一點兒都沒有,凈給他添亂。
從解雨臣那兒醒過來,還不等他再見到解雨臣,黑瞎子這廝把他給從解家別墅偷了出來,美名其曰給上次解雨臣以眾欺寡的教訓(xùn)。
解雨臣沒教訓(xùn)到,先是讓吳邪吃了好一個啞巴虧,明明人都在一塊了,床也上了,就差一個時機,解雨臣就能恢復(fù)記憶,哪想到黑瞎子這混球橫插一腳,別說恢復(fù)記憶了,還要莫名其妙的受懲罰,要不是打不過,吳邪真他娘的想欺師滅祖一回。
不等吳邪對黑瞎子撒氣,場景驟然一變。
少年的張起靈清冷又銳利,他一只手扣著吳邪的雙手壓在墻上,另一只手順著校服的下擺觸摸揉弄吳邪纖瘦的腰身,勃起的下身抵著吳邪的胯部,活動間摩挲頂弄,充滿色氣的猥褻在張起靈身上也一如正經(jīng)十足的交流。
吳邪紅著眼,聲音鎮(zhèn)靜中充斥無處可逃的恐懼顫抖,“張起靈,到此為止我可以既往不咎?!?br>
“吳邪,你送上門來的。”
吳邪的身體不受控制的瑟縮,意識卻不由自主的出神,原來張起靈年輕的時候是這個模樣,明明是被強迫,吳邪羞恥的身體生出欲望,兩根同樣硬挺的性器隔著衣料碰撞,激出一串串情欲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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