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比夏池塘更期待吳邪的選擇。
帷帳蔓蔓,隱隱綽綽,吳邪步履輕緩的一步步走進(jìn)這處無比熟悉的寢宮,在多年前他無數(shù)次休息過的床上,解雨臣面無血色的昏迷著,呼吸微弱的幾不可察。
每接近解雨臣一步,兒時歡快的記憶和那段噩夢般的經(jīng)歷繁復(fù)交織。
憐惜與痛恨并存,期望與悲哀纏繞。
吳邪伸手去撫平解雨臣緊蹙的眉,從未有過的疲累病弱在解雨臣身上格外突兀,吳邪還記得,小時候三叔帶自己拜年時那個年畫般漂亮的女孩兒。
一切怎么會變作這樣,明明他們合該是最好的知己,在背叛過他之后又能為他付出一切,做到這樣的地步。
人人皆道解語花,誰人能解花兒情。
一聲微不可察的嘆息,吳邪陪著解雨臣呆了一會兒,到底還是走出了這所熟悉至極的寢殿,他們,合該有自己的歸途。
然而一開門所看到的卻是被五花大綁的胖子,臉上還帶著幾分憤怒與焦躁,在吳邪出來的一瞬間化作狠意,屈膝便去頂撞壓著他的那人的腰腹。
靈活飛快的攻擊猝不及防的傷到了汪家人,那人也沒想到被綁成這樣的胖子也能這般靈活,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的挨了一下,隨后便要揮劍砍向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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