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沉默的站在一旁,過長的頭發遮住了他的眼睛,看不出神色來,只那股子鋒利刺人的氣勢仍然壓抑。
吳邪被帶到了一個四合院,伙計們看管的嚴嚴實實,連個蒼蠅都飛不出去。
解雨臣面色變得慘白,似乎剛才被張起靈傷的狠了,吳邪見此心中幸災樂禍,不受規矩胡來的人到底有了教訓。
解雨臣把吳邪看的很緊,好像誰也無法信任,整日整夜的看著吳邪這個強有力的籌碼,想要換回來解連環來證明一些必要的存在。
吳邪被鎖在房間解雨臣觸目可及之處,他被沒收了手機和財物,杜絕任何逃離的條件,除了和那悶油瓶張起靈一樣的發呆,吳邪就只能試圖和解雨臣搭話。
如果說和張起靈聊天是自娛自樂,和解雨臣交流那簡直是人間地獄,每一句話都挖了不知道多少坑,一而再的被解雨臣從他這里套走信息,吳邪終于學乖了,死活不和解雨臣再說一句話。
不再聊天之后,吳邪發現解雨臣這個人活得實在太累,不但提防每一個人,還要親力親為處理無盡汪洋一般的文件合同,如果老九門的繼承人都是這樣,吳邪可真要給他爺爺吳老狗磕個響頭,吳家洗白之后他只用當個閑散的古董店小老板,不必承擔那么大的壓力。
不知道解雨臣和吳二白怎么談的,過去一周左右,吳邪仍然沒等到解雨臣放自己離開的時候,解雨臣也由一開始的冷靜變得焦躁,吳邪不止一次的見過他對手底下的伙計發火,彷佛被什么東西逼到了極致。
吳邪不清楚外面現在是個什么情況,就算他二叔不救他,胖子和張起靈怎么也不可能沒有一點兒動靜,就這樣折在解家這里,他覺得,是時候搞點事情和外面通通氣了。
解雨臣基本不會離開吳邪身邊,但有一小段時間特殊,這人是個死潔癖還臭美,洗個澡他娘的能洗上一個小時,哪有男人洗澡洗那么長時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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