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真皮座椅上解雨臣穿著簡約的粉色襯衫,領口并未完全扣上,露出潔白精致的鎖骨和輪廓分明的下頜線。
他骨節分明的纖細手指把玩著一根看起來就很貴的鋼筆,如花般嬌艷的容顏上浮起寒意,“吳邪,過來。”
出于對解雨臣的信任,吳邪向前走去,方才走到辦公桌邊就被一把抓住倒在解雨臣懷里,他扣著吳邪的下頜仰起頭來,脖頸上未曾消退的青紫吻痕鮮明刺目,“誰干的?”
吳邪一個巧勁從解雨臣手中掙脫出來,從黑瞎子那里學來的其他本事不大,靈敏逃跑的功夫還算看的過眼,“這是我的事,小花,你記得新月飯店嗎?”
這是試探,方才和胖子扯皮的路上,吳邪打聽過了,這個世界并沒有新月飯店。
解雨臣一怔,很快又收斂所有表情,論起表情管理,解雨臣比起吳邪強了不知多少,在解雨臣刻意遮掩下,很多時候吳邪也不能準確猜到他的正確想法。
而以往,他和解雨臣之間大多是坦誠相待。
“吳邪,你在說什么,幾天不來上班,隨意請個假就以為能躲過我了?”解雨臣的面色是高深莫測的,甚至帶著些許笑意。
吳邪清楚,這是解雨臣一貫對付敵人的手段,而現在,用在了他身上。
可是解雨臣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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