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黎簇愿意與這些人分享吳邪,哪怕對于愛人任何一個男人想要的都是完整的占有,可在吳邪這里,一切都不成立,只吳邪輕輕一個笑容,他愿意付出一切乃至靈魂,只要吳邪愿意要他,他一直會在。
沒過多久在黑瞎子的激烈動作下,張起靈再次硬了起來,就著黑瞎子的動作緩緩抽插,惹得黑瞎子一個白眼過去,啞巴張不愧是啞巴張,一絲一毫都不肯讓,層層穴肉的濕熱緊致令人無比舒爽,再加上穴內相互摩擦的兩根肉棒,快感層生。
陽光透過米白色的窗簾照在藤椅上,泛黃的書頁上濡濕一片,點點白灼昭示著那場混亂的情事。
吳邪清醒過來的那刻,身體酸痛的感覺不像是自己的,這也是他為什么從來不愿意和兩個以及以上的人同床的原因,沒想到今日一個縱容,連同四個人一起上演了一場淫靡至極的情事。
身體被清理干凈了,可穴內的異物還提醒著吳邪現在的場景,張起靈和黑瞎子已經去外面打架了,性欲滿足了的男人自然開始計較之前的摩擦,到底是勢均力敵的對手,吳邪幾乎聽的到外面的拳腳相加的獵獵風聲。
身邊還躺著解雨臣和黎簇,稍微感覺了下,這兩人還把那玩意兒插在穴內,勉強一人拍了一巴掌,聲音沙啞道:“還不拿出去!”
早就清醒過來的黎簇和解雨臣對視一眼,戀戀不舍的抽出了肉棒,幫吳邪按摩酸軟的肌肉,吳邪實在沒心思看著這幾個人獻殷勤。
為什么不愿意選擇一個徹底定下來脫離楚館?這是很多人問過他的問題,甚至包括這四個人都問過,可是吳邪從吳家散了的那一刻起,便不再是懦弱天真的吳家小三爺,也沒了相信一個人的能力。
末世,誰能想象的到沒了吳家庇護的吳邪是怎樣熬過一具具猙獰可怕的喪尸,一顆顆黑透了的心肝,淪落到楚館花魁的地步,無非是這副還算的上漂亮的皮囊,形形色色多少人,吳邪早就沒了信任和愛的能力,依托著一點點恩義渡此殘生。
他們愛著他,那就這樣一直下去,他們不愛他了,吳邪也能夠坦然處之,獨自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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