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諸多蛇類的汪家人沒有發現的是,身后吳邪癱軟的身體緩緩緊繃,蓄力,一個起落頃刻間解決一人,南瞎教出來的徒弟總是有些保命的法子。
吳邪一醒,汪家陡然一亂,對吳邪下手必須有所收斂,上面要的是活的,而吳邪就沒有這種顧慮,招招狠辣,端的是奪命的兇悍。
有了吳邪的配合,張家人似乎輕松多了,可很快,張家也發現了不對,吳邪根本就是無差別的攻擊,兩邊毫不偏頗,招式手法絲毫不像一個殫精竭慮陰謀家。
哪怕經過黑瞎子的訓練,可汪家和張家誰不曾把吳邪調查的仔仔細細,他的身體根本做不出這樣的程度。
兩方人馬迫于吳邪的異樣,紛紛停了動作。
無論是張家還是汪家,誰都不想吳邪出現什么問題,這個原本只是無數棋子中的一個最平常的一員,卻用難以想象的局困住了籌碼數百年的兩個大家族,一躍成為了執棋者。
也成為兩家族長眼中的特殊。
張海客和汪極衣衫襤褸,身上血痕累累,但在吳邪的事情上,都默契的叫停了各自的人馬。
地上重傷無力的族人奄奄一息,還有力氣站起來的都把吳邪圍在了中間,張家汪家各站一邊,試圖喚醒吳邪的神智。
“吳邪,醒醒!”張海客難掩焦灼,要知道張起靈把吳邪托付給他們,若是吳邪在他們眼前出了什么差錯,張起靈只怕會成為第一個脫離家族的族長。
“吳邪,族長還等你帶他回家!”張海鹽急中生智,提起了張起靈的存在,吳邪的動作有一瞬遲滯,很快如泥牛入海,杳無蹤跡。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