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體大敞,赤裸的暴露在所有人眼下,吳邪甚至看到隊伍之中已經有人開始撫慰自己,盯著他的眼神赤紅,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一般。
腸肉被肏的滋滋作響,淫水混著精液自兩人抽送時濺出,經過三個人光臨的后穴不可避免的紅腫起來,吳邪看不到結合的地方,肏的的人卻看的到。
穴肉微微紅腫之后裹得更緊,那人眼里也終究染上瘋狂,他把吳邪當成一個足夠契合的雞巴套子,用著能把人頂穿的力度,一下下的深鑿。
快感持續堆積,吳邪胸口的乳尖脹鼓鼓的,帶著些許瘙癢,身體習慣了性事,自發的產生情欲。
發泄的人自然不會管吳邪的狀態,草草泄出便換下一個人。
汪家人即便死亡,也崇尚著變態的規矩行為,沒有一個人打破規矩沖上去,泄欲的玩意兒一人一次,那就堅定的一人一次的輪流。
第三個人注意到了吳邪漲挺的乳尖,舌尖重重的碾上去,牙齒也在啃咬,那股癢意頃刻就止住了,另一邊的乳尖也得到了安撫,吳邪縮了縮腿,穴口緊緊收縮擠壓,身上的男人被夾得當即泄了出來,吳邪也在那一瞬間得到解放。
吳邪腦子一片空白,還不能理解他剛才怎么了,第四個人已經再度欺上。
看到了上一個人沒享受多長時間的慘劇,這次他學乖了,拆開手上的繃帶勒住了吳邪方才發泄過的性器,把吳邪整個人翻了過來,繼而騎馬一般的騎了上去。
吳邪不應期未過,身體再度迎來肏弄,咬緊的牙關不受控制的嗚咽出聲,發出陣陣呻吟。
下方的隊伍開始騷亂,汪家首領不知道什么時候也已經來到了現場,他做了一個收拾,這是允許自由發揮的意思。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