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的雙手被碎布束在身后,他跪在夜深露重的野草之上,就在陰寒潮濕的野地,被完完全全的開了苞。
他的喉嚨里堵著內褲,男人粗糙的手撫摸揉捏過身體的每一寸,故意留下猖狂的紅痕,肚子里被性器捅的酸痛難耐,滿脹的吳邪以為自己壞掉,肏穴時帶起的肉體拍打聲和潤滑精水等等,都在狠狠的鞭撻碎成幾塊的自尊。
吳邪從來沒想過,那種地方能吞下去尺寸尤其不符的玩意兒,如果是張起靈,他一定會憐惜他,他們試探著交合,謹慎且歡愉。
偏偏是別人,還是他以為的朋友,張海客也是張起靈的堂哥,他怎么敢!
事實就是如此,他不但敢,還做的尤其囂張,接著微弱月色把人翻過來,特意讓吳邪看見是誰再肏他。
那一剎那的暴動讓張海客也受了點罪,他咽下口腔的血腥氣,加倍的報復在吳邪身上,越發快速的聳動抽插,在爆發點盡數射在吳邪體內。
他看到吳邪意亂情迷中難掩恨意的臉,和他相像中一模一樣,尤其這副神情,格外生動,張海客親了一口吳邪的眼睛,他抱著吳邪享受余韻,慵懶滿足。
月色晃眼,他們交合的地方一片狼藉,白濁黏稠的液體浸濕一片野草,吳邪粉嫩的性器淅淅瀝瀝的流水,早就不知道射了幾次,張海客身上滿是證據。
夜深人靜,張海客取出吳邪口中的內褲,吳邪一連串的臟話不停,又氣又恨的模樣戳到張海客心里,還挺有精力,再來一輪。
最后吳邪被肏的連手指都不想動,才算結束了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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