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還是吳邪把他從地獄中拽了出來,可惜迎接他的并非人間抑或天堂,不過是另一個地獄而已。
吳邪從始至終,都未曾把他看在眼里。
夜幕深沉,鬼界沒有白天,一年四季的陰暗色調滿是壓抑,黎簇從出生起就一直處于這樣的環境之中,所以他不明白,吳邪極力渴求的人間是什么模樣,吳邪也從來不會對他說這些,只能從交手過的惡鬼兇靈口中略知一二。
而黎簇眼中唯一的色彩,卻是他對吳邪愛恨交織的源頭。
那是如往常一般的休息時間,無論鬼物是否需要休息,吳邪一直保持著生而為人的習慣,以提醒自己和鬼界的這些毫無靈魂的東西不同。
黎簇是從那一刻發現吳邪的異樣。
吳邪在鬼界呆了很久,遇上的很多鬼物都認識他,一些還會流露出懼色,黎簇從不知曉吳邪的過去,但從這一晚,他發現了吳邪隱秘的過往。
吳邪在掙扎,面色緋紅,唇瓣嬌艷,雙腿下意識的摩挲,以安慰下身濕意漸生的瘙癢空虛,黎簇去碰他,他滑蛇一樣的纏了上來。
以前所未有的渴望去追尋黎簇生澀的安撫,吳邪吻過來的時候,黎簇從來不知道吳邪的唇瓣這樣柔軟,滑膩的舌尖貪婪的掠過他口腔的每一寸,難耐的吞咽微薄的津液。
他的雙手勾著少年的脖頸,漆黑長發散落在兩人身上,衣衫對鬼物來說都不是必須,也造不成任何阻礙。
黎簇明顯感覺到下身的脹痛,他還未經過人事,但從小在鬼界長大,耳濡目染之下多少知道一些,這是成為男人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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