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燈光,在那人探頭進來的剎那,我一桿子重重敲了下去,那人似乎想躲,身體跟不上腦子,悶哼一聲被打了個正著,隨著重物落地,我面無表情的開燈。
拖把被我丟在一邊,躺在地上的,竟然是我的老板!
我費力的把人挪到床上,檢查了下傷勢,他的身上幾乎沒一塊好肉,全是大大小小粗略包扎的傷口,我的那一桿子,是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像以前每一次一樣,將傷口重新清洗包扎,一番操作下來,竟忙了整整一夜,我的老板幾乎被我包成了木乃伊,當然,那根拖把造成的紅腫被重點關照,保準看不出來是什么東西造成,兇器也被我毀尸滅跡。
老板這一睡,睡了足足一天一夜,他眼下的青黑濃重,怕是許久都沒睡上一個好覺,他的手機一直在響,我拿過手機給胖爺他們發了消息,說是想休息一下調整調整,自那之后,再沒有人打擾老板。
我盯著老板看了一夜,鬼使神差的,我冒出一個極其危險的想法,把老板藏起來,不會有人知道老板去了哪里,作為老板的親信,足夠了解他的一切的人,我做得到。
這些年老板足夠的瘋,行為處事無法捉摸,他的每一個命令和決定,十年間早已讓無數人學會閉嘴。
“小哥,天真他只是一時想不開,我們給他一點時間,他很快就會回來,對了,之前他說過想去一個福建的村子,要不我們去那里找找...”
看著胖爺和那個人離去,我垂下眼斂遮住一切情緒,吳山居被他們翻了個底朝天,足足一周,他們看起來相信了老板的孤身離去。
福建,那個地方很遠,哪怕以現代的交通,也需要不短的時間。
我再一次背叛了老板,老板獨身一人清凈的私人空間,成為了如今禁錮他的囚籠。
面對我的僭越,老板像是被抽去了靈魂,他不求救不掙扎,放縱自己畫地為牢,他很累了,也確實需要時間和空間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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