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簇手指從吳邪的耳后落到纖細脖頸,線條確實優美,難怪黑瞎子視線頻頻為此駐留。
“沒有價值的人,汪家不會留下。”汪燦眸光漸深,若不是吳邪幾乎廢了,他們需要蛇語者,黎簇當然不會好端端的站在這兒,即便他通過了成為汪家人的重重考驗。
黎簇掐上了吳邪的脖頸,五指收緊,昏迷中的人也因為窒息做出下意識的掙扎,“吳邪知道很多,對我們來說豈非更有價值。”
說是這樣說,黎簇下手的狠辣平靜卻絲毫沒有要留吳邪一命的意思。
眼看著吳邪面色漲紅,身上的傷口再度崩裂,鮮紅的血液從破損的衣服中滲出,再放任黎簇繼續下去,吳邪真的會死。
汪燦好整以暇的觀望,直到耳機中首領的制止才讓他開始行動,“可以了。”
汪燦試圖拉開黎簇,黎簇卻好像黏在吳邪身上一樣,眼里是妖魔化的恨意,他肆意的笑著,“你不是讓我殺了他嗎?”
“首領要留他一條命。”
他們對峙著,黎簇終是松開手,他的身上,永遠有著叛逆的反骨,誰都無法掌控。
汪燦扛著差點窒息的吳邪去急救室,在首領下達其他命令之前,吳邪得吊著一條命。
黎簇垂眸掃了眼手上的抓痕,平淡的回去自己的房間,好似剛才不是差點殺了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踩了一只螞蟻一般若無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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