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和你的主子斷了,你這具身體很有意思,怪不得會被送進宮來。”解雨臣頂著吳邪的臉淡定從容,充滿著上位者的傲然,看上去并不在乎這次異變。
“我的身體?”吳邪實在轉不過彎來,他們的身份交換,王上一點都不在意,甚至所有的一切都盡在掌握,他知道那個人的存在,也清楚吳邪的身份。
“嘖。”解雨臣覺得,可能人得到了什么,注定就會失去一些東西,“簡單來說,你的身體是異術施展的最好媒介,只要施術對象和你見面,就能通過留在你身上的引子達到目的。”
“王上,你知道那個人的計劃?”吳邪還是想確認一遍,他的恩人,從頭到尾都被當作上竄下跳的猴子一樣,根本不會被王上看在眼里。
解雨臣點了點頭,他伸了伸懶腰,有種骨子里的雍容華美,一舉一動都是天潢貴胄的優雅尊崇。
吳邪指不上事,解雨臣就只能留在吳邪身邊指揮,偏偏如此,事情還會被搞得一團亂麻,解雨臣突然認為,那個人不是想要他的命,而是單純的送吳邪過來給他找麻煩。
吳邪頂著解雨臣臨幸宮妃,消息自然在朝野上下引起轟動,吳邪這個微不足道的身份也被扒的底朝天,他的恩人也在風口浪尖選擇避其鋒芒,沒再給吳邪傳什么消息,當然,就算他傳了,看到的也不會只是吳邪一個人。
解雨臣掐算的日子是月余,只一月,他們就會各歸其位。
針對王室的刺殺永遠絡繹不絕,解雨臣從小習武,身為王上也懂點異術,保命的底牌不知凡幾,吳邪卻沒有那樣的本事,長劍向解雨臣刺去的時刻,吳邪下意識的用身體去擋,果不其然,刺客露出得逞的獰笑。
美色誤人,解雨臣不好對付,他的偏愛就是最大的軟肋。
侍衛層層包圍,將刺客盡數伏誅,解雨臣伸手按著自己身體上的傷口,眉頭皺的很深,他已經多年沒受過這樣的傷了,這個傻子,擋什么擋,一腳踏進去別人的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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