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走的累了,坐在一塊巖石上思考人生,想他堂堂大宗們的仙師長者,竟沒有一個合乎眼緣的道侶,回去還不知道怎么被三叔嘲笑。
吳邪立志,不找到他心儀的報恩道侶,誓死不踏回宗門一步。
這都七年了,吳邪有點想老娘給做的點心,猶豫著是不是該回去看看?可是他耗費七年連個道侶毛都沒撈著,一想到三叔的嘲諷臉,吳邪果斷壓下了想法。
嗯?
他的酒!
屋漏偏逢連陰雨,連大娘給的黃酒都漏在巖石上了,心疼的吳邪臉都皺成一團,這幾年四處施恩,從宗門帶出來的家底早就不剩什么,可以說吳邪是第一個窮的如此叮當響的仙師,也是一大奇葩。
順著酒液的痕跡去看,吳邪眼睛一亮,孤零零的桃花枝藏在巖石縫,花瓣粉嫩嬌艷,堪稱灼灼其華,晶瑩的黃酒散在花枝花瓣,一如浮云朝露,琪花瑤草,惹人心憐。
“哪兒來的桃花枝?”吳邪稍微用了點巧勁,就把桃花枝從巖石縫拿了出來,是有根系的,看起來不像是斷枝,竟也能長得如此驚艷。
吳邪起了心思,他把桃枝帶了回去,細細小小的一根,長在他并不寬闊的院子里。
他每天都會給桃枝輸送靈力,期望它快快長大,等他枝繁葉茂,會不會生出靈識來,他助它修煉成人,帶它回宗門炫耀。
吳邪像是被桃枝迷了心神,山也不進了,水也不看了,沒事就抱著小板凳坐在桃枝面前絮絮叨叨,他說宗門,說三叔,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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