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金色的光芒一點點彌散,他越來越小,靈體發出噗噗的白煙,這是魂飛魄散的征兆。
就在吳邪以為他會就此消失的時候,妖物放開了他,半透明的靈體無法凝實,大口的喘息,零星的金光再度歸攏體內,吳邪就像被獻祭的獵物,等待最后的判決。
妖物盯著吳邪晃了晃腦袋,像是發現了什么不一樣的存在,它動了動尾巴,冰藍色的光芒一閃而過,眼前已然是一個充滿野性的公子哥,沒了半分妖異的情形。
他看著吳邪,不太明白為什么會長成這個樣子,在森林中以蛇的形態呆的久了,他幾乎沒有見過外人,也沒有人溝通,每天都在和一些強大的妖物或鬼物廝殺。
這只鬼太弱了,對他沒有絲毫威脅,反倒在他的手下存活了下來。
周圍的黑蛇嘶嘶作響,一旦他放棄這只脆弱的鬼,頃刻間他就會被蛇群撕成碎片。
他留下了吳邪,象征著這只鬼是只屬于他的奴隸,所有蛇群依次退開,他捏著奴隸的下頜,仔細的打量這張臉,很清新干凈,像他這種躋身黑暗的妖,最少見的就是這種純粹,往往遇見都是親自毀了他,抑或讓他一起沉淪黑暗。
自那以后,吳邪成了他貼身的仆人,看上去乖巧安分,把一切都安排的井井有條,必要時還會充作他發泄欲望的雌獸。
他看著吳邪眼里的純澈一點點寂滅,溫暖的身體變得冰冷,他很少笑,卻越來越強大。
“吳邪,你想離開嗎?”他這樣問道。
“不,我會永遠陪著您,大人?!眳切耙蝗缂韧兔柬樠郏涣髀督z毫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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