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見吳邪不哭了,獅子以為安撫好了弱小的伴侶,繼續去探索那處神秘的花園。
吳邪腳尖緊繃,面上紅潮陣陣,因為身體殘缺而生就兩套生殖系統的細白陰莖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滲出一點前液。
野獸伸舌舔去,舌尖刺入緊閉的穴口,一點點深入舔舐。
吳邪嗚咽著,水光淋漓的眼眸中泛起春情,他不愿意承認,被一只野獸挑起了欲望,可事實就是如此。
野獸的舌頭在敏感的穴道內進出,靈活的舔舐吸吮穴中泛起的濕意,結合處一片軟爛,水聲滋滋作響,再青澀的身體也到了渴求的時候。
野獸有幾分人性,在其他獅子壓著吳邪的時候用前肢搭上吳邪的肩膀,毛茸茸的大腦袋在吳邪頸窩摩挲。
一個顆粒感十足的硬物抵在穴口,吳邪想到了那是什么,瞳孔驟縮,一聲裂帛脆響,整個獅子的熱脹性器捅入了吳邪嬌嫩的花穴。
前所未有的撕裂感順著下身延綿至胸口,吳邪從喉嚨中發出抽泣的嗚咽,淚水潸然而下。
獅子并不理解伴侶的哭泣,一遍遍的用舌頭去舔吳邪白凈的臉龐,下身卻分毫不停的延續自然界特有的留存法則。
布滿倒刺的陰莖粗大硬挺,像是一柄肉刃,破開吳邪最柔軟的內里,好在獅子知道伴侶很脆弱,下意識的收了收性器上的倒刺,給伴侶一個適應的過程,他用濕潤的黑色鼻子去碰吳邪,呼吸間熱氣噴灑在面上。
吳邪忍受著痛苦的刑罰,只覺世間最屈辱羞恥的事不過如此,他咬了獅子的耳朵,用力到滲出血來,獅子卻越發興奮,抽插肏弄的力度一次比一次大,幾乎是把吳邪頂飛出去的模樣,還好其他三只獅子固定著吳邪的身體,讓吳邪不至于脫離獅子的禁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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