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的聲音像是帶著勾子,魅惑淫亂,吳二白將茶杯送到吳邪嘴邊,吳邪張口喝下。
俯身就著茶水去含吳二白的性器,吳二白正襟危坐,看不出來一點兒沉浸在這種事情上的興致,反倒像一個成佛的圣人,不為所動。
吳二白摸著吳邪的后腦,盯著侄子清秀的面孔吞吐猙獰的性器,聲音平淡:“又是為了張起靈?”
吳邪嗚咽幾聲,想要吐出東西來解釋,吳二白手上用力,壓著吳邪的后腦下沉,把他那根東西吞的更深。
吳邪也懶得掙扎,乖巧的舔舐吞咽,用柔軟舌尖一點點摩挲過青筋遍布的柱身,抵著頂端的小孔吸吮,他感覺到口中性器的跳動,吳二白的眼神越發(fā)幽深。
突然身后的玉勢嗡嗡作響,吳邪軟了腰肢,眼含春情的看著吳二白,盡是嗔怪。
吳二白粗糙的指腹劃過曲線優(yōu)美的臀縫,捏著玉勢的底端攪弄,他水氣十足的侄子溢出破碎的呻吟,后穴淫汁四濺,他打開手機(jī)的攝像,將美景全數(shù)錄下,他的手機(jī)中這樣的視頻不在少數(shù)。
要是給那個張家族長見了,不知道還會不會讓吳邪來找他。
雖然每次都是吳邪自作主張,來他這里為張起靈鋪好道路,他很期待這些視頻流到張起靈面前,也期待吳邪蒼白懼怕的神情。
可他的侄子這般賣力,多少都要給些適應(yīng)的時間。
吳邪像這樣出賣過身體多少回他不想計較,解家的那小子,黑瞎子,連同年輕氣盛的小鬼黎簇,每一個都在他的底線上蹦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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