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得到了滿足,接下來該輪到另一個人了。
解雨臣細致的用手指擴張,潤滑倒在股縫滑溜溜的,看上去很能容納,吳邪僵著腰,他無論經受過多少次都不能習慣這種侵犯,但他識時務的學會了順從。
性器納入的并不艱難,吳邪手腳的鎖鏈隨著撞擊發出清脆的響聲,他微閉著眼,似是歡愉更兼痛苦,他的身體已經不再他的掌控,敏感點被另一個人輕易洞悉。
高跟鞋的噠噠聲喚醒了吳邪的神智,一身深色旗袍明艷動人,襯得肌膚白皙似雪,吳邪記得,秀秀從前是愛穿淺色衣服的,好像自從她和解雨臣結婚之后,深色成了她的專屬。
“花姐,把我一個人丟在霍家,自己倒是先來找吳邪哥哥,我們可不是這樣約定的。”
霍秀秀開始解著盤扣,雖說是責怪的語氣,面上卻沒有絲毫不悅,她婉約的容色也散發出一股魅惑,那是在肉欲之中流連沾染的別樣風情。
“嘖。”解雨臣動腰更快,握著吳邪的臀肉奮力沖刺,聲音不可避免的添上沙啞,“那是你動作慢,沒看吳邪已經等急了嗎?”
“既然如此,作為補償,吳邪哥哥,讓秀秀好好伺候你。”
霍秀秀扶著吳邪的上半身靠在她懷里,胸口的兩團綿軟摩挲吳邪光滑的后背,紅唇去含吳邪的耳垂脖頸。
吳邪想要躲,這不是解雨臣和霍秀秀第一次共同玩弄他,可面對女孩子時總會暴露他的青澀害羞,往往會展現出解雨臣很少見過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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