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邪,瓶邪執拗
靈感來源:在我以為我會劃過小花和汪家人,摔入深淵的時候,忽然一個人伸手,一下把我拉住。
背景:張起靈守門的那十年,吳邪讀取費洛蒙是深入幻境,險些被幻境同化,徹底沉浸在他人經年的痛苦記憶中,小花就像一根線,牽著吳邪回到現實
其實考慮過要不要這一段換成瞎子,畢竟是瞎子給吳邪做的手術,但看到重啟的那一段,私以為吳邪對小花來說不單單只是發小,生命岌岌可危也要拉住吳邪的執著,姑且算是執拗吧,還是偏向了花爺,帶一些瓶邪湯底,一直是個起名廢,嚴重ooc,文筆渣,有太出戲的地方多多包涵
最開始是灼燒鼻黏膜的痛感,我開始流鼻血,接著麻木從鼻子內部開始順著整張臉爬行,爬到我的大腦里,脖子開始麻痹,然后身體的感覺消失,大腦里開始出現各種景象。
光線明滅,人來人往,各種風俗地貌從腦海中劃過,畫面變得模糊不清,所有的一切都隱在霧氣之中,我靜靜的等著,很快,灰蒙蒙的天色映入視野,像一塊幕布引領著眾多人物故事粉墨登場。
我看到悶油瓶在最前面開路,身旁零星幾個人默默跟上,神色間難掩凝重,身形打扮大廂庭徑,前進中沒有人說話,氣氛著實僵硬,看上去不是一路人。
四周彌漫著潮濕的悶熱感,像是北方遲遲未下雨前的沉郁,充斥著風雨欲來的壓抑,峻峭的裂谷鱗次櫛比,風聲吹過也一如嗚咽悲泣,教人毛骨聳然。
稀疏的綠色點綴了昏暗的巖石,風聲鶴唳,沒有一絲鳥叫蟲鳴。
天色越發的暗了,悶油瓶停了下來,說道:“來了。”
肉眼可見的,這些人緊張焦躁起來,我能感覺到身上肌肉的緊繃,呼吸難掩粗重,似乎將要面對的是什么難以預料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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