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解雨臣說的是吳邪,吳邪現在就在汪家,我搖了搖頭。
解雨臣面上劃過一絲遺憾,他滿是血污的手指甚至不敢碰一碰照片上的吳邪的臉,這是一部嶄新的手機,解雨臣更換過很多次手機,任何信息都刪的干干凈凈,唯有這張照片,他卻保留了下來。
他把手機關機,放在了角落,“動手吧?!?br>
我手上的槍抵在了他的頭上,可最后,我沒有扣動扳機。
“你想見他嗎?”我問。
解雨臣怔了怔,他長得很出色,一瞥一笑都足夠世人為之傾倒,瀕死的頹喪褪去,我恍惚看到他最意氣風發的一面。
“想。”他的眼睛很亮,充滿了期望。
我終究是汪家人,是汪家人就逃不過名為吳邪的詛咒,我背叛了任務,把解雨臣帶了回去。
基地里沒多少人,除了出任務的,大多都愛聚集在刑訊室,那里是汪家人全部的情緒起伏。
我給解雨臣換上裝扮,把他打扮成一個毫無差別的汪家人,我帶著他去往刑訊室,在人群的縫隙之中,我第一見到了吳邪本人。
他被帶我的人和另一個汪家人圍住,他全身赤裸,男人骯臟的性器在他身體里抽送,他眼簾微垂,不帶一絲表情,口腔被強硬的打開,濕紅的軟肉若隱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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