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坤動作一僵,回來的時候他已經知道了小哥不再是他的專屬稱呼,可在床上,吳邪叫的是誰?是他,還是張起靈。
吳邪感受到身上人的停滯,想了想自己剛才說了什么,意亂情迷的大腦彷佛冷水兜頭澆下,一瞬間清醒過來,這是張坤,他們從前也是這樣稱呼的,可什么時候起,身邊人和吳邪自己已經默認張起靈也叫小哥。
張坤回來這么久,還和張起靈見過面,顯然對一些細節早已熟記于心,而整個時候,他到底還是介意,甚至無法繼續下去。
吳邪看著張坤的雙眼,雙方沉默了一小會兒,問道,“你覺得臟的話不必勉強...”
說罷吳邪就要從男人的桎梏中脫出,卻反而被男人反剪著雙手面朝下按在床上,濕潤的液體從臀尖澆下,男人粗大的指節狠狠侵入,卻在他耳邊輕聲道:“吳邪,是我錯過了你十年。”
眼淚濡濕了床單,吳邪小聲的嗚咽悶悶的,帶著壓抑的愛意全數釋放,腸道內手指靈活擴張,沒多久便忍不住換上大家伙,長驅直入。
和愛人全然融為一體的飽脹快意讓吳邪腹部酸脹,熱流從交合處蔓延全身,原本萎靡的陰莖再度挺立,張坤掌握著他所有敏感點,大開大合的肏弄起濕熱緊致的腸道。
雞巴一點點侵犯到身體的內部,吳邪久經情事的身體熟練的適應了性愛,開始討好的吸吮吞吐猙獰粗壯的陽具,他被控制了行動,腰部被提起,每一次深入時牽扯著后退,進的極深。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穴肉包裹著雞巴層層疊疊的纏繞,為了身上人更加舒服,吳邪特意收緊臀部,連帶著腸道一起,進入都變得尤為艱難,只聽張坤漬了一聲,大手拍了拍吳邪飽滿的臀肉,清冷的聲線夾雜著難以言喻的沙啞,“放松。”
吳邪有些委屈,本就是為了張坤更舒服,因此不但沒有放松,反而趁著張坤深入之際更加用力收緊,只聽張坤悶哼一聲,竟直接被夾的泄在了深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