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話中帶著些許不確定,不知是內心深處的自我偏頗還是堅信親手教養的徒弟的本性,淡淡的血腥氣縈繞鼻間,張起靈從未在吳邪身上聞到過如此重的血氣。
好歹是一介仙尊,張起靈自己也不是沒有見過血的人,罪大惡極者以殺止殺,反倒是功德無量,至于吳邪,從小性子綿軟,兔子都舍不得殺一只,更是養了一條小黑背相伴左右,短短三月,究竟發生了什么才會讓吳邪變得滿身血氣?
吳邪心中一動,欲色被回憶壓下,一剎那眉眼間的嬌艷欲滴全都化作天邊云霧,迷蒙了神色波瀾。
他不是沒殺過人,沙海一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為了擺脫命運,吳邪犧牲了太多,早已不復當年天真無邪的本質,他變得復雜、油滑、狠辣,一步步走來,若說全都是為了張起靈,又不單純只是為了他。
命運將他們分離,時間讓記憶模糊,吳邪跌跌撞撞的走過近十年,還是沒能等到他的悶油瓶。
眼前的小哥,真的是他的小哥嗎?
吳邪盯著張起靈清雋面容,出神的尋找著他的悶油瓶的影子。
一模一樣的神情,相差無幾的習慣,理智告訴他,這不是他的世界,更不是他的悶油瓶,情感上期盼,這就是張起靈,是他們久別的重逢。
他在問他,有沒有殺人,吳邪的思維卡著,就像老舊的機器,時不時發出代表衰敗的陳舊枯朽。
終于,在張起靈重復的時候,吳邪緩了過來,勾唇笑的淡然,“小哥你在說什么,我聽不太懂?!?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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