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油瓶工具很到位,吳邪都不知道床頭柜里什么時候多了潤滑,總之進去的那一刻,吳邪感覺像是被燒紅的鐵棒捅了個對穿。
好在潤滑夠多,身體適應過后吳邪也覺得爽利,讓抬腿抬腿,讓塌腰塌腰,和悶油瓶睡也不虧,長得確實符合他的審美,再加上他能養著吳邪不用出去社交,天堂也不過如此,唯一遺憾的是悶油瓶不是個妹子,否則一切就完美了。
事后,悶油瓶這人似乎有點毛病,吳邪發現他不讓自己聯系三叔,穿衣吃飯一切都由著悶油瓶的審美來安排。
吳邪雖然社恐,但該知道的都知道,這家伙怕不是那種控制欲極端的深井冰吧。
吳邪在報警和放任之中猶豫了五秒,再次選擇了放任,實話說,他還有點選擇恐懼癥,現在的一切非常滿意,除了吃就是睡,一點運動就是睡前doi,悶油瓶盤靚條順活好,吳邪很是享受。
兩人卿卿我我如膠似漆的過了大半年,吳三省終于良心發現,想要見一見大侄子,結果連門都沒摸著,這下總算發現了不對,鬧到張家公司里要張起靈把吳邪還回來。
張起靈無動于衷,張家其他人可受不了吳三省的施壓和糾纏,開始暗戳戳的打聽起來吳邪的下落。
得知自家族長把人囚禁在自己別墅,張家人也罕見的覺得不好意思,趁著張起靈談生意把吳邪救了出來。
吳邪一見那么多人臉色都白了,看起來精神萎靡被折磨的不輕,吳三省對著張家人破口大罵,早忘了自家侄子是個社恐。
離開悶油瓶的第一天,吳邪躺在醫院,來來往往諸多人,吳邪呆若木雞,沒有一點反應,誰說話都不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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