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也引發了白起的疑問。
“肯定是用在你身上的,”剛剛做完一場運動,你懶得動彈,任由白起翻弄著你這些行李,“放心,肯定跟在家里一樣好玩。”
“就是要小心點了,”你把只披了一件過于薄透的白色襯衫的白起勾回床上,讓他倒在你的懷里,“你也不想讓醫生知道你和我……吧?”
“那我們倆這樣,”白起眼睛亮亮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算是在偷情吧。”
你捏著他的腹肌,笑得直不起身:“白sir,你好這口嗎?”
“只要是你,我都可以。”
直男的直球水平糟糕得令人心動。
可惜的是,無所顧忌的“偷情”也沒能持續幾天。
“偷情”時間結束于醫生的診斷書。
“我們的項目可能要修改一下了。”
你面對那一長串專業術語,眉頭緊皺。
你從來沒有想過他身上能有那么多傷,無論是工作還是你倆的秘密時光,都不能讓他的身體再增負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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