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個月了,還不算久嗎?”傅云箏口中的“久”和林深認為的“久”顯然是不一樣的。
“傅先生,您不要再逗我了,我真的不喜歡男人的。”林深急了。
“是不喜歡男人還是不喜歡我?”傅云箏含情脈脈的看著他。
林深不好意思看對方的眼睛,“我、我一直都很尊敬您的。”他覺著自己被對方調戲了。
“尊敬?”傅云箏不高興了,“怎么?我很老嗎?”
“沒有沒有!您看著一點兒也不老。”林深說的是實話。早在一個月之前,他就看過傅云箏的病歷,知道這人今年已經三十八歲了,但是他的五官和身材都還沒有走樣,年紀看上去和他差不了多少,可見其保養方法得當,可以說是駐顏有術了。
傅云箏朝他露出來了一個淺笑,隨即不由分說攥著他的手腕,從自己的病服上衣里探了進去。林深的那只手一直在發抖,他看到男人的嘴唇紅潤潤的,偶爾冒出來的舌尖宛若毒蛇的信子,似乎要將他引上一條不歸路。
林深摸到了傅云箏窄窄的細腰,那腰上的肌膚細膩光滑有彈性,摸上去觸感很好,仿佛上好的絲綢,叫人愛不釋手。
“傅先生,您、您不要這樣!”林深此刻好像一只受驚了的小鹿,慌里慌張的不知道該往哪里逃。
他在實習和工作期間接觸過很多病人,不是沒有看過同性病人的裸體、也不是沒有摸過同性病人的身體,但那些都是再正常不過的治療,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慌亂過。
“寶貝兒,想不想嘗嘗我的味道?保管你終生難忘。”傅云箏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這男人不僅長相絕美,而且天生一副好嗓子,平日里說起話來總是慢條斯理的,溫柔的時候就會給人造成一種他在和你調情的錯覺。
“不!”林深尚存一絲理性,他還記著自己的身份,他是醫生,絕不可以與病人發生不正當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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