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細腰在男人手里瘋狂的搖晃,他們下身緊貼著,嚴絲合縫,碩大的睪丸不斷拍打著紅腫的陰唇,粘膩的淫水細絲般粘連在騷媚的陰唇和雞巴上。滾燙的眼淚如同濺起的火星般低落在南柯嬌嫩的皮膚上。他被肏得連一句流利的話都說不出,粗粗地喘息著,但仍要溫柔的安慰著一顆破碎的心:“因為我們這樣是不對的啊......我是你父親的妻子啊......”
父親的妻子......這句話像是惡毒的詛咒陰魂不散的游蕩在森德瑞拉的耳畔。他恨死了,自己為什么要愛上后媽,同樣也恨自己的父親。
“那又怎樣?”他淺笑著:“就是是父親的妻子,您還不是輾轉在我的胯下,被肏得不停潮吹?您說對嗎——我敬愛的后媽。”他刻意加重了后媽二字。肉棒啪啪啪地狠狠撞進紅腫不堪的騷逼里,粗暴地攪弄出粘膩而淫靡的水聲,把原本漂亮紅艷如牡丹花般的小穴肏得像一朵飽受暴雨摧殘的花兒。肏得連逼肉都合不太攏了,濕噠噠的兩瓣軟爛的陰唇緊貼在男人的雞巴上,白濁不斷從肉縫里溢出,順著豐腴的大腿一只滴滴答答流到腳踝處。
“難道您不舒服嗎?承認吧——您明明也很喜歡我。”
大約是話說得太滿,森德瑞拉有些心虛,于是又不滿地補充了一句:“起碼喜歡的我肉體。”
“不要、不要......再說下去了......求你了......”縱橫交錯的淚水打濕了南柯艷麗的面容,漆黑的烏發也被淋漓的香汗打濕洇在臉上。猙獰的、橫沖直撞的雞巴要把他的羞恥心都搗碎了,現在他還能感受到亂倫、出軌的羞恥,但要是再被森德瑞拉騎在身上亂肏一通,他就很快能變成只會搖臀求肏的蕩婦了......
“明明還沒有肏進子宮呢,后媽這么哆嗦的這么厲害,不知道的還以為您被輪奸了呢。”他死死掐住南柯柔軟的大腿,再次挺腰將自己的肉棒盡數埋進去,手指順著一直滴水的肉逼摳挖著,很快便找到了隱沒其中的小陰蒂。紅紅的、燙燙的,像一朵花最柔軟的花蕊。只是將手指插了一下顫顫巍巍的肉蒂,他的漂亮后媽就全身都如觸電般顫抖起來,敏感得不像樣子。簡直太可愛了......
“森德瑞拉,求、求你,快......快射出來吧......”即便南柯善良得有些軟弱好欺負,現在他也不寄期望于森德瑞拉放過他了,他現在只渴求他能趕快射出來。
“后媽這么松的母狗逼連男人的肉屌都裹不緊,這么能把我夾射呢?”森德瑞拉只是想欺負他一番,事實上南柯又濕又軟的小穴早把他絞得快要繳械投降了。
但他沒意料到的是南柯卻真當真了,被繼子罵逼松,委屈得淚水像是短線的珍珠劈里啪啦落個不停,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還偏偏要賣力地搖著盈盈一握的軟腰緊緊絞著男人丑陋的雞巴。兩團白肉白得直晃眼,像是羊脂般白皙,森德瑞拉粗喘著抽了幾巴掌上去。白嫩得雪一般的臀肉上立馬泛起色情的指痕、印子。突如其來的刺激反倒讓驚訝著的南柯把穴絞得更緊了,死死夾著男人的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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