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雀葉蘭拍拍梅劍時的頭,對他展開微笑,如雨后陽光一般清新美好:“我原不想害你難過,但我見你如此在乎君海堯,作為師兄弟,我還是奉勸你,不要太過靠近君海堯。如今的他喪失理智,殺戮噬血,很危險呢。”
梅劍時震驚地盯著眼前的雀葉蘭看。
雀師兄……怎么會說這種話呢?就算君海堯現在出事了,深愛著君海堯的雀葉蘭怎么可能如此評說君海堯?當初他為了維護君海堯,被帶去固井堂受拷問,為君海堯擔憂而日漸消瘦,為他安好而喜悅。可如今,他卻以一種討論某只妖怪的口吻說著君海堯的事……是因為不再愛嗎?放在心上十多年的愛,原來是可以如此輕易放下嗎?
忽然覺得眼前溫柔的人格外陌生,明明一樣的人,一樣的溫柔,為什么會如此叫人心寒?
才幾年不見,雀師兄如同換了個人似的。梅劍時恍惚間,環顧四周,忽然覺得這個空間扭曲,不真實。熟悉的人,熟悉的場景,如同塵封的畫,近在眼前卻真虛兩別。
就像,梅劍時是亂入者。正被這個世界排斥。
面對雀葉蘭的親近,梅劍時內心涌上一種莫名的恐懼感。
梅劍時胡亂找些借口,落荒而逃——逃回銘年山。至少,只是至少,江師父不管怎么變,都不會不管我!
雀葉蘭目送梅劍時的身影,臉上笑容依舊溫暖。甚至有些喜悅。
“真是惡趣味。”不遠處傳來一個冷淡的嘲諷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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