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有那么久。”君海堯用輕飄的聲音喃語道,“我還意外著,你怎么會收徒弟呢。你素來不愛管閑事,不樂意與人有過多聯(lián)系。今日居然還為你愛徒來報復我。”他忍不住輕笑?!拔以詾槟愕男娜o了那個笨小子?!?br>
江夙離冷眼看他,緩緩道:“你多活百年,還沒覺得膩嗎?可我早就膩了?;钣谑郎希瑥氖郎蠠o神到如今以神為國,我遇過的人,死的死,忘的忘,始終只有我一個人還活著,還記著。與人的聯(lián)系過多只會讓我愈發(fā)惶恐。”
“那把梅劍時留在你身邊是因為孤單嗎?”
江夙離低頭不語。沉默一陣,聲音很輕細,溫柔道:“他是個與我相反的人?!?br>
“相反?”
江夙離輕笑:“他明明活了很久,卻什么都不記得,讓我甚是羨慕?!?br>
君海堯聽他那樣說便好奇了:“活了很久?多久?你知道他的無頭癥是怎么回事嗎?”
江夙離抬眼看他,眼神有些警惕:“你很關(guān)心他?你是忘了雀家孩子與你之間的約定了嗎?”
這樣提醒,就是為了讓君海堯內(nèi)疚,好打消對梅劍時的念想。君海堯無奈地撓撓頭,輕皺眉。“我……知道。我也沒打算再去招惹他。只是好奇他的頭……怎么弄丟的?!?br>
“你最好記住你今天的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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