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ENTP好像再也感受不到身邊那個胸膛的搏動了,甚至一絲起伏也無,他和他哥躺在血泊里,鼻尖是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可面前是最熟悉的懷抱,血液還溫熱著,浸到了衣服里,像他哥還在的時候一樣。
&突然覺得這大概只是個噩夢,就像自己小時候,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總能在被夢魘嚇醒時,借著月光,感覺身邊似乎有個人在陪著自己。
那個人是你嗎?哥?
可INFJ已經(jīng)不會再回答了。
周圍的場景在一點點坍塌,他哥沒等到,他哥沒等到任務(wù)完成,反而是自己,先等到了一人死亡另一人就能離開實驗的結(jié)局。
&死死地抱著INFJ的身體,覺得自己像是一旁那個被踩扁的八段錦千紙鶴,吸飽了血水,軟塌塌地倒在血泊中,恍惚間,ENTP覺得自己好像也要融化在這片血色里了。
他呆呆地看著周圍,外面的白霧緩緩散去,絲絲縷縷的陽光照了進來,整個屋子亮堂堂的,溫暖而富有生機,可ENTP低頭看向懷里的INFJ,從始至終他都沒再和自己說一句話,只是閉著眼睛,嘴角還帶著笑意。脖頸上的傷口駭人,還時不時冒出幾縷血,ENTP沾滿鮮血的手撫上了INFJ的臉頰,然后低頭,嘴唇貼上了他早已泛白的唇。
&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樣做,就像他直到現(xiàn)在依然不知道自己的悲傷從何而來,可他的樣本已經(jīng)死掉了,沒有人可以和他一起佐證,這份奇怪的心情到底是什么了,莫名的,ENTP卻覺得自己想這樣做已經(jīng)很久了。
一旁的平板屏幕突然自己閃爍起來,伴隨著刺耳的滋啦聲,ENTP聞聲看去,便見平板像信號不良的老式電視一樣,閃爍著雪花屏,周圍的坍塌靜止,空間里只剩下ENTP的呼吸聲和平板的聲音。
沒一會,一個純黑色的背景彈了出來,在ENTP詫異的目光下,蹦出了一個又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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