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型很漂亮,尖尖的眼頭展開,至上挑的眼角,眼睫長而翹,或許是因為疲憊,眼白邊緣布著一條條紅血絲,他的虹膜比常人更黑一點,襯在眼波中,像是一塊浸在水里的溫潤的黑玉石。
&突然覺得自己一定在哪里見過這雙眼睛,大概和自己忘掉的記憶有關吧,他想,但不應該啊,按理說這樣深的印象,應該是忘不掉的啊。
“所以你的想法是”,INFJ闔了闔眼,“不愿意讓我做我不喜歡的事,所以我應該拿這個鋼針捅你,是嗎?”,聞言ENTP翹起眉毛,就要解釋,可他才剛張開嘴,又被INFJ堵了回去。
“所以,在你眼里,我做的這些,都是被任務逼的是嗎?”,“你以為,你眼里的我的妥協,讓步,甚至是屈辱,在你眼里都是形式所迫的下下策嗎?”
“哥,我不是這個...”
“所以在你眼里我為了任務什么都可以做嗎?哪怕是違背我的本心,去傷害你?是嗎”?
“哥,哥,你聽我說”,ENTP沒戴手套的那只手摸上INFJ的側臉,“我知道你,我理解,我知道的,這些都不是你的本意,不怪你的,你沒做錯什么,都怪這個房間,是這個房間不好,和你沒關系的,哥”,他焦急地把頭湊了過去,“你很好,哥,你是最好的哥哥,不要這樣說自己”。
“很好的...哥哥”,INFJ眼神失焦地盯著ENTP的臉,“最好的哥哥”,他又喃喃地重復了一遍,茫然地歪了歪頭。
“是的,哥”,ENTP看著INFJ這幅樣子,簡直感覺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樣,好像急需把什么情緒宣泄出去,可理智想一想,又沒什么難以啟齒的隱秘情感。
這個房間的狡猾之處就在于任務的急迫性,讓人沒有時間理清當下的情感和思緒,就不甘不愿地被推著去進行下一個任務,所以可能會把吊橋效應當成心動,把感恩當做愛,把愧疚當成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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