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折嗎?”,INFJ開始收拾起了一旁的垃圾,聞言掃了一眼平板,“時間快到了,要拔鋼針了”,等INFJ把彩紙放回抽屜再返回來時,倒計時結束了,他戴上一雙新的無菌手套,一手拿著浸著碘伏的紗布,囑咐ENTP,“深吸一口氣,然后憋住”,ENTP聞言照做。
&攥住鋼針,冰涼的金屬貼著掌心,反射的燈光讓人目眩地惡心,他定了定心神,利落地把針拔了出來。
原本已經凝固的血液再次涌出,INFJ趕緊拿紗布捂住,紗布很快被浸濕,血液順著INFJ的指縫向下淌,在兩人腳底滴出了小小的泊。
“止不住”,INFJ緊緊皺著眉,一塊又一塊帶血的紗布被扔進垃圾桶,碘伏也已經快要見底,ENTP臉色蒼白的可怕,“哥,再給我幾片止痛藥”,冷汗順著下頜滴下,ENTP的嘴唇已經有些發紫了。
“不行,再吃就超量了”,INFJ鎮定下來了,他讓ENTP按著傷口,而后迅速將床單扒下來擰成細條,而后繞著ENTP的胸和右臂,緊緊打了一個扣。
“那要不再捅回去?”,ENTP疼得直抽,他拿起一邊的鋼針又問道。
“閉嘴”,INFJ沒空和他打嘴炮,“這里條件太差,我記得消炎藥只需要1個點數”,他快速在平板上滑動著,“你這個傷口很容易發炎,盡管不知道效果,但有總比沒有的好”。
箱子落在地上,INFJ快速取回來,拆了兩個膠囊塞進了ENTP的嘴里,“張嘴喝水”。
怎么感覺有點似曾相識呢,ENTP小心翼翼地咽著,就看到INFJ又拆了幾顆膠囊把里面的粉末倒在了傷口上。
嘶!ENTP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又差點被沒咽下去的膠囊嗆到,藥丸卡在嗓子那里,折磨的ENTP直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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