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好奇過ENTP在桌面上放那樣一個花瓶的用意,畢竟那時的ENTP對自己太過排斥和厭惡,要接近他只能從生活里的小小的蛛絲馬跡入手。INFJ也不知道為什么,在第二天晚上在去給ENTP擦眼淚的之后,第三次第四次第不知道多少次,都變成了理所當然。
于是在無數個夢囈和眼淚交織的夜里,INFJ代替了百合和月亮,成了ENTP掙扎在那些夢魘和痛苦回憶中時與現實唯一的鏈接。
這份說不清道不明的復雜感情起始于感激,以報恩之名做過的越界的事數也數不清,這些大大小小的,不清不楚的情愫,INFJ自己也分不清哪些是該做的,哪些是不該做的,就像當INFJ再一次得知有關ENTP的消息時,分不清是今后要和他生活在一起的驚喜多一些,還是對他年幼失恃的悲憫多一些。
自己對ENTP好像總是這樣,因懦弱不敢越過警戒線,于是只能在線的對面告訴自己,本來就該是這樣的,本來就是需要這樣的,自己做的很對,自己沒做錯什么,自己做的每一步選擇都是為了ENTP以后能夠幸福地生活下去。
可萬一,這種幸福不是ENTP想要的呢?
如果自己干脆把所有和盤托出,從小時候ENTP救下自己,到自己給他寫信,到晚上怕他睡得不安穩所以陪著他,再到自己和INTJ的協定,對他父親,對公司的打算,這些通通和盤托出,ENTP會怎么想自己?
瘋子?卑劣的小偷?惡心的變態?誰會相信這些瘋了一樣的話?誰會相信一個覬覦著公司和遺產的私生子說的話?哪怕是肺腑之言,在這樣的身份差距面前,都要嚼爛了再咽下去,最后勉勉強強擠出一絲微笑,被人笑著夸幾句,兄友弟恭。
哈,INFJ想起之前自己被友人拉去做禮拜,進懺悔室前他掙開了友人的手,想了想單調乏味的前半生,便禮貌地跟神父點了點頭離開了。
那時他在想什么呢?是怎樣繼續聯合INTJ把公司里家族相關的人拉下馬,還是自己根本無需懺悔?
神是所有人類身上割裂出的美好品質的總和,換句話來說,人是神的一部分,人解決不了的事,神亦無法解決。當時的INFJ大概是那樣認為的。
可現在,INFJ偏過頭蹭了蹭頸窩處的ENTP,如果真的有神的話,能不能來告訴自己,自己那些年做過的選擇,真的是正確的嗎?自己因卑劣的懦弱導致的因果,真的無需懺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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