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示意INFJ計算時間,卻沒想到INFJ下一秒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虎口抵著軟骨,手指慢慢縮緊。
喉結被死死壓住,ENTP有些泛惡心,緊接著卻被鋪天蓋地的窒息感淹沒,手上的力道還在加大,ENTP只感覺整個人像是充滿氣的氣球,下一秒就要炸開,鼓膜鼓脹,耳邊有尖銳的耳鳴聲,大腦像是被真空包裹住,沒有一絲感覺,整個人唯一的念頭就是自己好像要被掐死了。
脖子上的力度不再加大,可ENTP卻覺得自己攫取不到絲毫氧氣,哪怕他的胸腔用力起伏著,身體卻猶如被封死的水泥墻,沒有一絲生氣,好像有口水從嘴角流出,又好像沒有,控制不住的,ENTP拼死掙扎了起來,卻因雙手被綁住,輕而易舉地被坐在自己身上的INFJ壓制住。
&居高臨下地看著ENTP,剛開始被掐住時這人的臉上還帶著志在必得的微笑,雖然又幾分驚訝,但很快被自信所取代,手上的力氣緩緩加大,拇指深陷進肉里,死死按住了頸總動脈。
一秒,兩秒,三秒,INFJ在心里默默數著數,數到5秒時身下的人突然開始劇烈掙扎起來,INFJ稍微往前一點,直接跨坐在了ENTP的腰腹上,第七秒,胸腔無力地起伏著,口唇泛出明顯缺氧的紫紺,掙扎的力度慢慢變小,他無力地張大嘴,試圖攫取空氣中的氧氣,可無果,有津液從口角流出,INFJ知道,再過幾秒流出的就是白沫,然后ENTP會失禁,最后死亡。
數到第10秒的時候,INFJ突然松開手,突如其來的氧氣并沒有讓ENTP立馬好轉,他依舊保持著一動不動的狀態(tài),直到又過了兩三秒,才突然反應過來似的劇烈地喘著氣,INFJ怕他被口水嗆著,從一旁抽出一張紙巾輕輕地擦拭著他的口唇。
身下的ENTP劇烈地咳嗽著,一邊用力喘著氣,因幅度過大牽扯到聲門,像是破舊的老風箱,仿佛下一秒就會壞掉,但他還是艱難地看向屏幕:連一分鐘都不到。
等ENTP平息地差不多了,INFJ的手指點在他的喉結上,稍稍用力,身下的身體反射性地抖了一下。
&看著脖頸上的紅印,眉毛擰成一團,可ENTP臉上還是有幾分不服輸的橫,看起來是想再來一次。
沒辦法啊,INFJ想著,他食指中指并起,在ENTP氣管一邊摸索了一會,而后抵著一個點,輕聲說道:“憋氣和被掐住脖子是不一樣的”,接著他指尖用力,頂住了深處的搏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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