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哥哥是做什么工作的嗎?”,這問題跳的太突然,ENTP愣了愣,仔細回想著父親給他提過的三言兩語。
“好像是...什么咨詢師?”,ENTP不確定地回到,“差不多”,INFJ點頭,“那你說我一個生活能自理的已經工作的成年人,怎么能把自己餓的瘦成這樣?”。
“因為你病了?”,ENTP不覺得生病和職業有什么關系,除非...“而且還是職業病?!”
“噗”,INFJ頭枕在胳膊上趴在桌上笑了起來,ENTP晾在原地,他從頭到尾想了一遍,INFJ的無精打采,黑眼圈,低血糖...
“!你!!!”,沒經歷過社會毒打的ENTP此刻終于意識到了什么,“你加班了?!”,“那也不對啊,怎么能瘦的那么厲害”。
&笑完從桌旁走到了ENTP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如果那個殺千刀的自掛路燈的老板讓你連續加班三個月呢?”,“那我會辭職”,ENTP即答。
“噗呲”,INFJ又沒忍住笑了起來,他的手還搭在ENTP的肩上,頭就著這個姿勢枕在臂彎,身體一小半的重量都壓在了ENTP身上,真的挺輕的,ENTP想,比社畜的命還輕。
“不是,你別光笑啊”,ENTP拿肩懟了懟INFJ,“啥公司啊,舉報他”,ENTP越想越氣,他甚至在想,要不是INFJ公司要求加班那么久,INFJ也不會精神恍惚,或許就不會走到房間里來勸自己,或許也就不會和自己一起被關在這里,但是...
&低下頭,INFJ笑得快喘不過氣來,情緒波動讓他耳后和頸側泛出一大片紅暈,看得ENTP的嘴角也跟著上揚起來。
如果不是他,換一個人呢?ENTP在腦海里搜尋著自己的交際圈,讓自己跟身邊那群大老爺們親嘴?光是想到這點ENTP都拒絕地反胃,那群人天天跟著自己熬夜做作品,肯定有嘴臭,不行,說不定他們還會背后捅刀子,兩個人爭斗一番最后兩敗俱傷。
可卻完全沒有這樣的顧慮,好像那個人存在在這里,就完全不會傷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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