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吹進一縷風,床簾未動,一個瘦削的身影安靜地躺在被褥中。
&輕輕合上了門,手上還拎著一個小蛋糕,他輕手輕腳地走到了床邊,看到床上的情景后,瞳孔驟然一縮。
“哥哥?”,手中的蛋糕砸在地上,INFP猛地欺身向前探向了INFJ的鼻息。
還活著...
他垂眸,白色的藥片零落的散落在床上,地板上還有玻璃杯的碎片,剛剛跑過來得匆忙,INFP沒有注意,就直接踩在了碎玻璃上,腳心傳來刺痛,可他卻還是眨也不眨地盯著INFJ的臉。
“吞藥...”,他喃喃道,單膝跪在了床邊,他的手有些抖,握住了INFJ冰涼的手腕。
那里縱橫交錯著深淺的疤痕,其中一條粉色的新疤,幾乎橫斷了整個手腕,INFP輕輕摩挲著那些疤痕,垂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哥哥...”,他低聲喚著,一只手拾起散落在旁的藥片,擱到嘴里,沒再喝水,便直接開始咀嚼了起來。
“好苦啊”,他喃喃著,又拿起一片放進了嘴里,“哥哥,你不是最討厭吃苦的東西嗎?”
“為什么啊,哥哥”,他伸手撫上INFJ的臉頰,指尖劃過皮膚,落在了蒼白的唇上,他指腹微微用力,將那泛白的唇壓得有了幾分血色。
“哥哥就這么想離開嗎?”,他俯身,壓在了INFJ的身上。溫熱的呼吸噴在INFJ的頸側,可身下的人因為安眠藥,沒法再對他做出什么可愛的回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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