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啊?”,ENTP喃喃道,“我的頭好痛,你幫幫我,好不好”,他的聲音含著難言的痛苦,使INFJ忽略了他此刻的異樣。
他抬手輕柔地按壓著ENTP太陽穴,一邊彎腰湊近想看清他的表情。可等他目光觸及到ENTP臉上時,整個人卻驀然僵在了原地。
和以往發病時痛苦的情景不同,這次的ENTP雖然有了些自主抗爭的意識,卻好像誤解了什么似的,他微微低著頭,身體似乎是因痛苦而顫抖著,可他的嘴角卻勾起了一絲難以掩飾的弧度。像是守株待兔的獵人,等到獵物被吸引著自愿鉆進網中后,再壓抑不住內心的興奮,只能埋著頭遮掩,等憐憫的獵物自己發現。
“ENTP,告訴我,你現在在想什么?”耳邊傳來INFJ焦急的聲音,ENTP卻忽的平靜了下來,他甚至在心里打趣地想著,此時的INFJ關心的到底是自己,還是那個和自己長得很像的INTJ呢?
“在想什么呢?”,ENTP歪了歪頭,他惡劣的捏住INFJ的下巴,在那人還未反應過來之前將其翻身壓在了洗手臺上,窄窄的光滑的臺子毫無著力點,INFJ身體撐在鏡子上,浴室的溫度早降了下來,鏡面清晰地映出自己現在的模樣。
潮紅的臉上掛著一道白濁,嘴角和乳頭都是腫的,還有點點猩紅梅花從胸前沒入身下,眼尾通紅,眼中還蘊著灘水色,頭發絲絲縷縷地貼合在后背,遮擋住了存在已久的從后頸滿眼到腰窩的暗色吻痕。
&撩開后背的頭發,在那些舊痕跡上又覆上新的,剛長好的痂又被咬開,還未感覺到痛意便有濡濕的舌頭輕輕舔過,帶來密密麻麻的癢意。
“嗯...”,INFJ不由得輕哼出聲,無意識地搖了搖腰?!芭尽钡囊宦暣囗?,是ENTP一掌拍在了INFJ的屁股上,鮮紅的掌印和嫩白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INFJ愣了一瞬,下一秒紅暈迅速爬滿了全身。
“寶貝,就這么想要?”,ENTP低啞的聲音從背后傳來,他看著股縫間收縮著的穴口,沒有潤滑,直接將手指插了進去。
“唔!”,未經潤滑的腸道艱澀難行,ENTP的手指骨節分明,大開大合地在其中探索者。INFJ張大嘴呼吸著,努力地放松著后穴企圖減少些疼痛,可還未等他喘勻,另一根手指毫無阻攔地直接捅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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