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頭看向一邊,也多虧了那個藥,自己也記不清有多久沒有不做噩夢好好睡過一次了,目光略過床頭柜時頓住,那里有個保溫桶,桶上還貼著一個便利貼。借著外邊昏暗的光,ENTP勉強看清了上邊的字跡。
“記得吃飯,你的誠實可靠幽默風趣溫柔善良帥氣可愛不能當飯吃”,后邊還用粉紅色的筆畫了一個大大的笑臉。
“噗”,ENTP伸手揭下了紙條緊緊攥在手里。
怎么會有人用自己很多年前哄他的話原封不動拿來哄自己啊。
雖然這樣嫌棄地想著,ENTP還是按著那張紙條,緊緊貼在了自己的心口處。
外面殘留的夕陽逐漸隱去,屋子里慢慢黑了下來,ENTP坐在床邊打開了保溫桶,一片黑暗中根本看不清桶里具體食物,只是打開時一陣熬的粘稠的粥香撲面而來。ENTP機械地一口一口吃著,他果然還是不習慣這樣黑暗安靜的環境。像極了回到了那個地獄。
其實在地獄里ENTP最怕的不是自己挺不過去,而是害怕自己擔下這個罪名后,父母還是不放過INFJ,他才上高三,他成績那么優秀,被趕出去無家可歸了怎么辦?
自己好歹是親生的,都被那么殘忍送去了那里,可INFJ怎么辦啊?除了自己家里,INFJ沒有家了啊。
&是被人丟棄在樓下的,當時初春,正是乍暖還寒的時候,ENTP的母親剛不小心失去了一個還在腹中未成形的孩子,看到INFJ時以為是上天垂憐,彌補可能再無法生育的自己,于是將INFJ帶回來家里養著,可沒幾年,ENTP出生了,ENTP最喜歡跟在哥哥屁股后面,那時的ENTP不懂父母復雜的眼神,只是很喜歡很喜歡哥哥抱著自己。
從春心萌動到暗生情愫,都和別人的青春期一樣再平常不過,只是ENTP身上背了兩層枷鎖,一層叫同性戀,一層叫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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