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除了所有人都把他哥忘了,世界依舊如常運轉(zhuǎn)著。
之前經(jīng)歷過的事情好像只是自己的幻想,直到一天,有一個人找到了自己。
&看著對面不停攪著咖啡的人,眉毛皺的越來越緊,那人的身邊有個空位,上面放著一個黑森林蛋糕,不知道是給誰吃的,還是準備一會打包帶走。
“所以,你剛剛提到的...”,ENTP謹慎開口
“我應(yīng)該是答應(yīng)過誰的”,那人把一份文件推到了ENTP面前,“掛名股東,加上控股,比例在合同里,你可以自己看”,ENTP翻閱著,白紙黑字一條一條列的清清楚楚,足夠他那個好父親倒臺后讓他能養(yǎng)活自己和母親。
盡管心里早已有了答案,他遲疑了一會,還是開口問道,“這份合同,是你和誰協(xié)定的?”。
對面那人沉吟了數(shù)秒,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抱歉,我沒印象了”,他摘掉眼鏡揉了揉太陽穴,“既然這個東西存在就會有他的道理,受益人是你,直接找你談應(yīng)該沒什么區(qū)別吧”?
&沒有回答,只是低頭翻著文件,一遍又一遍。
對面那人歪著頭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冷笑一聲,“他估計怎么都想不到,他最疼的兒子也在想著怎么讓他倒臺”,見ENTP沒反應(yīng),他靠回椅背,盯著一旁的黑森林蛋糕,片刻,又吐出了一句,“活該”。
“我很好奇”,ENTP突然開口,“為什么你們都認為我不會對那個老東西下手呢?”。
對面那人挑了挑眉,似乎是來了點興趣,“很明顯,因為你又不像我們一樣,有爹沒爹一個樣,我們可都是從最底下爬上來的”,他的目光鎖定ENTP,上下打量著,“明明身體里留著一半相同的血脈,憑什么你就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父母寵愛,吃喝不愁,可以這么說,如果沒有這份文件的話,我大概會連帶著你一起送進牢里吧”,他起身抽走文件,手指在條目上點著,“我不知道這份文件是我和誰定下來的,但我有種預(yù)感,我需要找到你,履行我的義務(wù)”,修長的手指落在最后空白的簽名處摸索了幾下,他抬頭,“你說是吧,我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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