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許時亭也不惱,反倒是對這位林姓小姐更生出幾分好感。他在與她相隔兩個身位的位置停下,也同她一般看著遠處的夜色,偶爾舉杯淺淺飲上一口,偶爾朝她瞥上一眼。
他好像著魔了,只覺得這女人漂亮得好像內里潛藏了許多不為人知的故事,遠處看她脆弱易碎,近處看又覺得她不可捉摸,有種對一切都不疾不徐的內斂。
她是誰?她叫什么名字?
“之唯。”
之唯?
許時亭注意到她嘴角自然地勾起弧度,隨后依依轉身,眼里好似瞬間分割出了兩個世界,一半停留在無人可知的邈遠里,一半泛起漣漪,細細碎碎的,距離他卻依舊太遙遠。
他不自覺喉嚨滾動了下,有種沖動的念想一瞬間就涌了上來,但還來不及說些什么,就看到她走向了稍遠處的一個身穿肅沉黑色禮服的女人。
是鐘覓。他認識,一個冷靜到冷酷的女人。
臉和她的人一樣冷,此刻也是面無表情,看著他的眼神里不帶什么情緒。他莫名想起一些人提到她時的一臉古怪,那是對她賞心悅目外表的贊美,是對她手段能力的欣賞,還有的則是詭異的嫉妒和挫敗。挫敗他能理解為追求失敗的挫敗,但是嫉妒?許時亭想起自己初次發現這一點時的震驚。
嫉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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