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被拉開成雙人床,周一圍瞥了一眼地毯上油痕,閉了閉眼,用膝蓋都能想出這沙發床被拉出來干嘛了。
怎么長大之后的他們這么縱欲啊?
昨天第一次和張頌文做愛的回憶爬上心頭,那種性器被肉壁緊緊裹住的感覺,和相愛的人緊密相依、唇齒糾纏的感覺。
好吧,沉湎于這種體驗也是……無可指摘的。
張頌文的手隔著褲子摸在他的陰莖上:“想什么呢?起立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已經拉下一圍的褲子,年輕的陰莖生氣勃勃地跳出來。周一圍眼睜睜地看著他跪下來含進去,昨天小文也替他口過一陣,但太不一樣了。小文只是淺淺地含吮他的頭部,即便這樣他也爽得頭皮發麻。張頌文……整根含到底部,挑逗似的向上望著他,面色潮紅,眼角濕潤,他最脆弱的地方就夾在成熟版的愛人暖濕的口腔中興奮地顫抖。
張頌文把落在臉上的碎發挽到耳后,專心致志地給他做深喉,舌頭嘖嘖地向上擠壓,繞著龜頭下緣撩挑。周一圍閉眼仰頭,呼吸聲加重,忍不住喘息起來,他伸手輕輕壓住張頌文后腦的軟發,來回捻撫。
好軟,哪里都是。
張頌文吞吐了一陣,啵地把他的陰莖從嘴里抽出來,他的嘴唇被磨得紅滟滟的,肉棍上裹著他晶亮的口水。他站起來,跨坐在周一圍腿上,比年少時肥厚的胸乳擠在周一圍眼前,他不由得伸出手揉捏。
張頌文放浪地呻吟起來,嚇得他縮了縮手。他于是輕笑出聲:“膽子這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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