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文幾乎要哭起來,他在他體內攪弄出的劇烈快感像漣漪一樣擴散在身體中,手腳松軟,只能咬牙忍受著一波又一波的侵蝕。他先是抓撓周一圍的后背,又實在受不了這么猛烈的刺激,伸手去推周一圍堅實的腹部,反而被他捉住手用以玩弄自己的乳尖。
太超過了,周一圍越肏越深,他快呼吸不過來,臉頰紅彤彤的。這人干脆又兇狠地挺腰肏弄,還有閑心欠抽地笑著親他,給他渡氣。他像一條擱淺在沙灘上的魚,除了顫抖著吸氣,已經再沒有什么能做的。
周一圍為刀俎,他為魚肉。
快感支配了他的身體,他試圖壓住喉嚨里的呻吟卻徒勞無功,他聲音稍低下去,周一圍就變本加厲地奸淫他,撞得他臀肉一顫一顫的。他仍然那樣欠抽地笑著伸手摸張頌文的性器,用指腹剮蹭冠狀溝。
張頌文難耐地弓起腰,前后夾擊的快感尖銳地從下半身刺出來,不只……不只是快感。
在他自己都沒意識到之前,周一圍就意識到了,他托住張頌文的臀部把他抱起來,兩人就這樣連接著交合部位變成抱肏的體位,周一圍的陰莖直挺挺地戳在深處,他眼神渙散,有什么東西失控地從性器里流出來了。
他被周一圍肏到失禁了。
周一圍步子大,幾步就跨到主臥的浴室,液體淅淅瀝瀝地掉落在瓷磚上,他被這大跨步里變換角度的陰莖戳弄攪得大腦一片空白,甚至來不及感到害羞。
周一圍托著他的屁股輕輕地上下顛蕩,像抱著嬰孩一樣:“噓……好孩子。”
他趴在周一圍的頸窩里,反應了一會才意識到對面锃亮的光是鏡子,里面那個被男人肏到尿水橫流的是自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