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芽打開了樓上最大的一間房,齊飛宇頭又痛起來,真是孫志彪的風格,紅色天鵝絨包的墻面,上頭掛著皮質的縛手帶、散鞭和戒尺。最矚目的是房間中央的黑色皮質長椅,形制上有點像分娩椅,但比那寬大得多,兩側的扶手很長,末處還有鎖扣的皮帶,想來不是用來放胳膊的。
小芽高高興興地在房間右側的木質柜子前蹲下來,在底部丁零當啷地翻尋著什么,最終把四個金屬制的環握在手心里,躺在椅子上,纖瘦的手在胸口穿花蝴蝶一樣擺弄起來。喀噠兩聲,他玲瓏的乳首上就套上兩只小金屬環,他又把手伸到下身擺弄,緊接著一條腿擱在椅子扶手上扣好鎖扣,然后歪著腦袋想了想,又拆開鎖扣,放低椅背躺下來,把腿扳到胸口。齊飛宇這才注意到椅背上還有四條鎖帶,小芽費勁地想把自己以門戶大開的姿勢銬在皮椅上,經歷數場性事的濕穴就暴露在男人灼熱的視線下,收縮著吐出白色的漿液。
在他腫脹的肉縫兩邊,各掛了一只小而圓的金屬環。
等到小芽終于成功地把自己束縛在皮椅上,他對著齊飛宇天真地笑:“這是愛,爸爸愛我這樣做,他會開心。我愛爸爸,也愛叔叔,”他的手在皮質的束縛帶盡量做出張手擁抱的姿態,“我愛大家!所以我這樣做。”
齊飛宇陰沉著臉拉動他肉縫兩側的金屬環,本來就張著小口的濕穴隨之被扯開,曲徑里蠕動的軟肉清晰可見。該死……剛剛完全沒注意到少年身上還有穿刺的孔洞,然而原本疲軟的陰莖因為這樣淫亂的畫面又脹痛起來。他的手指一點點從下往上拂過少年的身體,溫濕的肉縫,腴潤的大腿,綿軟的腰腹,敏感的胸部……最終停在小芽的手上,慢慢與他十指相扣。
他俯下身,將臉埋到少年的胸前,舔弄起掛著金屬環的乳尖。
被肏到松軟的陰道很輕易地就可以完全進入,長驅直入到最深處,小芽的腳趾蜷縮起來,眼睛睜得大大的,像一扇擦得很亮的窗戶,反射著齊飛宇因為情欲丑陋扭曲的面龐。他從相握的手里抽出來,托住小芽的臀部挺腰深深頂撞推進。一低頭就能看見筋絡丑陋的肉棒在年輕的陰道里搗出飛濺的水液,他的胯撞在年輕富有彈性的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小芽閉起眼睛,伴著急促的呼吸在他的鬢角上留下密密的吻,一邊親一邊細碎地呻吟。兩個人的性器緊密地結合,又快又深的抽里小芽的小腹抽搐起來,甬道內因此咬緊了入侵的肉棒。齊飛宇反復碾著他所熟知的敏感點,小芽放浪的淫叫一聲高過一聲,他用另一只手兇狠地拉動他兩瓣陰唇上的金屬環,這回小芽連聲線都顫抖起來,齊飛宇覺得尾椎骨發緊。
他往最深處又頂了頂,第二次射在了少年的身體里。
小芽還在喘氣,齊飛宇沉默著替他拆掉了所有束縛的皮帶,把他抱在懷里用紙揩去腿心汩汩流出的白漿。他抱著小芽下樓,衣柜里除了情趣制服還是情趣制服,日式浴衣已經是遮蓋最多的一套衣服。齊飛宇緘默地替他穿上浴衣,束上腰帶,拉緊蝴蝶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