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羽的臉色瞬間慘白。
季平淵后悔了。
他不過是想嘲諷燕羽對他避之不及的態度,但聽上去卻是另一回事。
他想解釋,卻無從開口。這種變態的關系束縛的并不只有燕羽一個人——
他根本沒有解釋的立場。
季平淵用力地抿著唇,內心充滿難堪和惱火。
屋子里的空氣安靜到幾乎連呼吸都被凍結了。
良久之后,燕羽才輕聲說:“你說的對,我的確沒有資格。”
他話中的意思仿佛是認命,姿態卻是截然相反的。
他昂著頭,冷冷地看著季平淵,脖頸線條修長流暢,優雅得像一只被折斷羽翼的天鵝。
季平淵的心里陡然升起一陣邪火。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