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弟莫若兄,自家兄弟余靖那一根筋的倔驢脾氣,哪家姑娘看得上他?再者,他長得也不咋地,那孟君白雖然不是什麼大家閨秀,但品味應該也不會太低。
所以,在排除了所有不大可能的觀點之後,唯一的解釋,便是余靖加入了地下黨,成為了打擊日本人的一員。
“哈爾濱可沒有軍統的人。”被自家大哥一眼看穿,余靖倒是松了口氣,方才路上還想了一大串怎麼跟大哥解釋的戲碼呢,這倒好,省事兒。不過被哥哥這麼一數落,余靖本人也是不服,嘴里不由嘟囔道。
“呵。”余颯心里發笑,剜了眼弟弟:“你還跟我頂嘴?!”
“你不也背著我偷偷跟方處長聯系麼?咋了,許你偷偷支持革命,就不許我潛入敵後戰線了?”
“還頂嘴?找削吧你?”余颯故作怒狀,抄起一旁柜上的鴨梨兒就要扔過去。
誰曾想余靖見狀,作勢一個箭步躲到孟君白身後去了,弄得後者捧腹不已,銀鈴般的笑道:“你們余家兄弟的日常就是這個樣子的麼?”
這一場景讓余颯想起了小時候余靖惹火了他就往母親身後躲的往事,頓時讓他一副眼見爛泥扶不上墻的表情,一手握著鴨梨,一手指著躲在孟君白身後的余靖,神情復雜,恨鐵不成鋼的數落道:“我們家怎麼就出了你這麼個遇事兒就往nV人身後躲的慫貨。”
“嘿嘿。”余靖聞言,露出躲在孟君白身後的腦袋,欠揍的笑道:“還不是大哥扔的梨,疼啊。”
“吃個大鴨梨吧!”余颯聞言,氣也沒得出處,只得將手中的鴨梨扔了出去,余靖伸出手一把接住。
“謝謝哥啊。”後者憨憨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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