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著她,像抱著小嬰孩,眼里的冷意卻越來越甚,“哥哥不是說過嗎,除了哥哥,幼幼一下也不能讓別人碰的,幼幼不記得了嗎?”
寧嫣嗚嗚地哭,在他手下抖得越發厲害,只是搖頭,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怎么就是學不乖呢?”像是感嘆一般說出這句話,蔣平晏手一轉,已經落在了寧嫣衣扣處。
他問道:“你說哥哥要怎么懲罰幼幼呢?”
寧嫣像是求生本能一般,一下子攀住蔣平晏肩膀,把自己緊緊貼在他懷里,不讓那只手去解自己的衣服。
“錯了……哥哥幼嫣知道錯了……”她不住地哭求。
蔣平晏像是被她的動作激怒,面上神情不變,手上卻一個使勁把她扳了過來,扣子也不耐煩解了,直接一把扯掉。
“錯了就要有錯了的懲罰,幼幼再怎么求哥哥也不可以逃過去的。”
寧嫣渾身ch11u0地蜷縮在辦公桌上,淚水早已經淌了滿臉,只敢發出低低的cH0U噎。
蔣平晏從cH0U屜里cH0U出教鞭,冰冷的尖端一下一下點在寧嫣身上,每觸一下,她就把自己更用力蜷縮一下。
“幼幼果然是長大了,這里太癢了,要出去自己找男人了。”蔣平晏把手上教鞭點在她xia0x處,尖端一下一下撥弄著兩片花瓣,只要寧嫣有想躲的動作,那細細的一端就要往她身T里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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